也畏之如虎的?”
宁姝气笑了:
“你也知道我钮祜禄家是高门大户?我阿玛是一等公,我兄长是靖远大将军,坐镇西北,与年羹尧权势相当,纵使如此,华妃若不与我为难,我也要给她几分面子。”
“你算什么?你夏家又算什么?你爹娘送你入宫难不成是来送死的不成,还是你夏家足以和年家抗衡?”
“人蠢不要紧,最怕是蠢而不自知,又蠢嘴又硬!”
“你!”
夏冬春被说的涨红了脸,羞恼万分,她看看宁姝,又看看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安陵容:
“好啊!我本以为你们是真心与我交好,却不想心里都是这样想我的,既然如此,这承乾宫我以后就不来了,免得碍眼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说罢,扭头就跑。
“夏姐姐!”
安陵容慌乱的喊着要追上去,被宁姝一把拉住:
“别理她,这是宫中不是夏府,她若不改,迟早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