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之后,再好好学吗?”
裴砚冷睨着她。
沈嘉玉气势弱下来,可看着手中连环,欲讨价还价,“解完这个连环,再看行不行?”
裴砚不搭理她了,提笔蘸了墨,开始处置奏折。
沈嘉玉在原地生了会闷气,忍着心痛,让宫人把连环放好。
她认命地在桌案前坐下。
昔年在北原时,国公夫人是教过她管家的。
沈嘉玉虽不想学,可国公夫人抓住了她的命脉。
要想学雕刻,必须学这个,否则,没得商量。
沈嘉玉只能跟随国公夫人学习。
她天资高,又聪慧,一点就透,很快就掌握要领。
故而在一开始看六宫札子的时候,沈嘉玉还感到陌生,可慢慢地,她便在札子里面,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管家一事,无非是小家和大家的区别,除个别特殊情况外,基本上是一脉相通的。
沈嘉玉看了会,思路也越发清晰,偶尔有时候,还会拿起朱笔圈点批注。
御书房里安静无声,唯有笔尖在宣纸上摩挲的声音,倒是难得的岁月静好。
看着这样的场景,庆安快要哭了。
他在御前,待了十年了。虽不能说,每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但精神高度紧绷、一刻不敢松懈是真的。
御前还未有一日,这么好伺候的时候。
庆安恍恍惚惚想,苦日子过多了,他终于熬出头了。
宸昭仪就是他的救世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