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随后又道:“陛下还说,如果娘娘身子还是不适,让咱们务必抬着您去宣政殿,好让郭院判给您诊治。”
沈嘉玉:“………”
她微微一笑:“陛下真是体贴本宫。”
这是逼着她去了。
也行。
她去就是了,本来就没打算一直躲着。
庆安附和道:“娘娘的恩宠,后宫无人能及,陛下对娘娘您,是不一样的。”
等人走后,沈嘉玉坐到了梳妆台前,红菱问她,“娘娘今夜可要打扮得隆重些?”
沈嘉玉却摇摇头。
她伸手将头上的钗环全都拔下来,只拿了一根白玉簪,固定住一头乌黑云髻。
没穿颜色鲜亮的衣裙,而是穿了件月白襦裙,外披素色纱衣。
明明一身清雅素色,反倒衬托出天生容色来。令人想起一个词来——淡极生艳。
这个词此时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打扮完过后,沈嘉玉起身道:“好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