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悻悻垂下头,半晌后,又将裴砚拉在榻边坐下,她赤足下榻,去吹殿内的灯烛。
都燃着太亮了,有些晃眼,只留了两盏,沈嘉玉回到了榻上。
说是榻上也不准确,她坐在裴砚腿上,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小脸贴在他胸膛上。
不知道在蹭什么。
裴砚鼻尖盈满了她的香气,微微垂头,便能看见她莹白明丽的侧脸。
裴砚没再训斥人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先前怎么说来着?是让朕去看太医是吧?”
沈嘉玉身上有些热,心头也燥,她娇嗔,“陛下好多没用的话,您到底会不会呀?”
裴砚听着她的催促,不紧不慢开口,声音喑哑笃定,“沈嘉玉,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