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玉低垂着头,眼睫轻颤如蝶翼:“臣妾知道,如果臣妾不说,陛下是不会这样的,一切都是强求来的。”
裴砚大掌放在她白皙如玉的后颈上,慢慢揉捏了一会儿,随后迫使她仰起小脸来,“不是强求,朕一开始,没想到是亲手是这个意思。”
沈嘉玉直直对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半晌好似明白了什么,“陛下以为,臣妾只是选料监工吗?”
裴砚极淡的唇张了一下:“是。”
沈嘉玉瞪着眼,小声反驳:“才不是呢,答应了陛下亲手做,就亲手做出来,不让别人插手。”
裴砚视线回到御案上,少见地夸了句,“很厉害。”
这句话让沈嘉玉好受了不少,她抱过裴砚紧实腰腹,将脸贴在上面,闷闷开口:“害臣妾哭了这一大场,陛下要补偿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