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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邪祟还行,回头炼成个法器玩玩,这趟不白来。"
随后他又拿出小本子记录下了今天又救下一个人。
做完这一切后,他抬眼看向谢长庚,依然是那副散漫的表情,声音不高不低地问了一句: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谢长庚在门廊处顿住了。
他刚跨出去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缓缓转过身。
林剑行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可谢长庚的身体忽然像被一辆看不见的货车撞了个正着。
整个人从门廊处倒飞出去,砰地一声后背砸在左侧的墙壁上
一口老血噗地从他嘴里喷出来。
他贴着墙滑下来,瘫坐在地面上,满脸惊骇。
他完全没看清是怎么被打的…….不,他甚至没感觉到被打,好像那只是风太大把他吹飞了一样。
可胸口翻涌的血气和后背传来的剧痛告诉他,刚才那股力量是实打实的。
大厅里寂静了一瞬。
几个宾客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但经过刚才那一滴血的神迹之后,这点震撼反倒不足以让他们大惊小怪了。
这个白T恤年轻人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白鹭坐在床上,被姐姐扶着肩膀,她偏过头看向林剑行。
"是你救了我吗…..?"
白灵韵蹲在妹妹旁边,握着她的手,听到这个问题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林剑行一眼,又低头看着白鹭。
"是他救了你,刚才……你都快没气了,他用一滴血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自己第一次见到林剑行时,对方正站在门廊下说要退婚。
她当时还觉得这人吊儿郎当的,满嘴跑火车,还让保镖把他赶走。
可现在想想,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那些假道士假和尚是错的,药王谷的丹药是错的,唯一对的人被她赶了好几次。
她张了张嘴,那句"对不起"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了一句更轻的话。
"是我不对……我错怪你了……"
白鹭听了姐姐的话,撑着床要下来。
她身子还虚,晃了一下,朝林剑行深深弯下腰去。
"救命之恩,请受白鹭一拜——"
她腰还没弯下去,一股轻柔的力量托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扶正了。
白鹭抬眼,看见林剑行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一只手虚虚抬着,指尖离她肩头还有半寸。
"各取所需罢了。”
"而且——"
他目光扫了一眼瘫坐在墙边的谢长庚。
"我也看不惯某些人。"
这话落地的瞬间,大厅里那些宾客们集体心头一凛。
然后有人反应过来了。
一个穿着灰色定制西装的中年胖子第一个转过头,怒视着墙角的谢长庚,声音拔高了。
"姓谢的!老子去年在你药王谷买了一颗培元丹,花了三百万,吃完之后半年内武道修为一点长进没有。”
“反而越来越虚你他妈是不是也在里面掺了什么手脚?!"
这一嗓子像点了炮捻子。
大厅里那些原本还保持沉默的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
七八个人同时涌上前围住了瘫坐的谢长庚。
"对!我前年买了一颗'续骨膏',说是三天见效,我涂了一个月骨头都没长好!你告诉我再养三年,我还信了!"
"我夫人吃的'养颜丹',吃完了脸上起疹子,你们药王谷的人说那是排毒反应。"
"还我钱!三百万!一粒破丸子就收我三百万!"
谢长庚靠在墙角,嘴角还挂着血,被一群人围着质问,脸色白里透着青。
他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在身后微微发着抖。
这群人里面有不少是大海市有头有脸的富商和世家旁支。
以前确实在他手里买过药,可那时候他们是求着捧着来的,此刻翻起旧账来一个比一个狠。
他咬着牙,目光穿过人群,死死钉在几步之外那个白T恤的年轻人身上。
那道目光里满是怨恨和不甘,他花了三年布这盘棋,用廉价药材炮制的高价丹药慢慢渗透大海市上流圈子。
再用九阳镇邪丹钓白家这条大鱼,眼看就要收网了,全被这个人搅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非要坏我的事!"
林剑行偏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平淡。
"打住,你都不配入我的眼,别太自恋,没人针对你。"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可落在谢长庚耳朵里,直接暴击了他的自尊。
他谢长庚,药王谷外门执事,行走东南二十年,走哪儿都被人尊一声"谢先生&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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