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消灭的敌人——它是宇宙的第一个观测者。它与宇宙同时诞生，与宇宙共生共存。
这个发现改变了人类对宇宙的基本认知。
“宇宙不是一个冰冷的无机世界。“凌虚子在观测者基地的会议室中对核心团队成员说，“它是有意识的——或者说，它需要意识来运行。归墟就是证明——宇宙需要观测者。“
“这意味着什么？“陈默问。
“意味着——我们不是宇宙中的偶然。“凌虚子说，“意识是宇宙的基本属性——就像引力、电磁力一样。没有意识，宇宙就无法运行。“
“量子力学中的'观测者效应'——“林逸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去——林逸尘站在会议室的门口，面色苍白，但眼神清澈。
“量子力学中的观测者效应——观测行为会导致量子态坍缩。“他缓缓走进会议室，“但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效应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宇宙会需要一个观测者？“
“你的意思是——“苏晚晴跟在他身后。
“宇宙是被设计来需要观测者的。“林逸尘说，“或者说——宇宙和观测者是一体的。没有宇宙就没有观测者，没有观测者就没有宇宙。它们是同一个存在的两面。“
“归墟就是那个'观测者'。“凌虚子说。
“是的。“林逸尘点头，“但它太大了——大到它无法精确控制自己的观测行为。它像一个婴儿——虽然拥有无限的力量，但不知道该怎么用。“
“所以它导致了归墟。“陈默说。
“是的。“林逸尘说，“但——现在它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看见。“林逸尘微笑着说，“学会了在观测之前先理解——学会了在坍缩之前先看见可能性。“
会议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凌虚子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一万年的等待。“他轻声说，“我一直在等一个答案——归墟到底是什么。一万年后，答案终于来了。“
他看着林逸尘，万年修仙者的眼中满是欣慰。
“你给了一个比我一万年的思考更好的答案。“
林逸尘摇头：“不是我——是归墟自己告诉我的。我只是——听了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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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林逸尘虽然身体虚弱，但开始整理他在归墟内部的发现。
他将与归墟意识的交流记录转化为了人类的语言——这是一份极其珍贵的宇宙学资料。它记录了宇宙大爆炸的详细过程、第一批恒星和行星的形成、第一批生命的诞生、以及宇宙归墟的真实本质。
“这些记录——“陈默看着林逸尘整理的数据，眼睛越睁越大，“这简直是——宇宙的'创世纪'。“
“是的。“林逸尘说，“归墟意识储存了一百三十八亿年的宇宙记忆——从大爆炸的第一秒到现在。这些记忆是宇宙最完整的历史档案。“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数据？“
“公开。“林逸尘毫不犹豫地说，“这是全人类的财富——不，是全宇宙文明的财富。每一个有能力理解的文明——都应该知道这些信息。“
“公开？“赵无极皱眉，“这些数据的价值——“
“不在于价值。“林逸尘平静地说，“在于——真相。宇宙归墟的真相应该被所有人知道。“
凌虚子赞同地点了点头。
“公布吧。“他说，“一万年的秘密——是时候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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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完，约56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