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敖子青急泄的掌影中,徐勇又再次扑上来,长剑狠截敖子青,双腿亦飞射向他的敌人,完全是一派拼命的打法!
敖子青没料到徐勇竟是如此硬干,急切间,他身形蓦的腾空,脚前头后,怒矢般暴射向前刹那间,徐勇的长剑便插进了他的腿根,就在这同一时,敖子青的双腿猛蹴,完全蹬在徐勇的胸口上!
这位梅林五煞唯一的仅存者,便一头撞出去,头颅与地上的石头相碰,“咔嚓”一声,脑浆迸裂,在石头上印下了一团怪异的白红相间的,黏糊糊,浓稠稠的可怕图案!
徐勇那声临死前的惨号尚在空中颤抖,血刀僧已形似疯虎般冲上,血刀翻刺,又急又炔,寒光闪耀中,俱是向敖子青致命处招呼!
已受了伤的敖子青叱吼一声:
“找死!”
他一个空心斤斗弹升七尺,他的右手鬼箫暴挥,只见银光一团,“呼”的弹射出去,“砰”的一记,兜胸将血刀僧砸出五步,血刀憎“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却一个就地滚翻向一边,血刀飞掷向正在咬牙苦斗的奇禹背后!
奇禹如今已是有气无力了,可以说全是在勉强支撑,他早就异常虚弱乏力了,何况他面前又围了五名黄龙堡的高手,血刀憎的血刀疾速如电,一侧的敖子青光一瞥之下,不禁大叫:
“快闪,奇兄!”
叫声中,敖子青虽然拼命的掠身过来抢救,但,却来不及了,血刀憎的血刀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奇禹的背心,差一点就穿胸而过!
泣血般嗥号,敖子青双腿齐飞,顿时砸得只剩一口气的血刀僧面目稀烂,胸口洞裂,血浆闪沫溅飞四处。
双方的动作全快得匪夷所思,在敖子青反身击向血刀憎的一刹,有一名梅林门的好手暴闪倏进,双臂猛抖,一下子将奇禹砸了个就地滚,奄奄一息的奇禹不知哪来的力量,奋力一掷,邪刀已将这名好手砍得打了个踉跄,面无血色!
这名好手挺身再跃进,满面杀气,狠毒的又扑向奇禹,侧面,刚刚站地的敖子青抖出手中断刃,于是,一线雪亮光影倏映,“唉”的闷响,这名好手的头颅已无主的飞了出去!
双方的行动之快,俱是起自刹那,终自瞬息,像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不容人思考,更不容人犹豫,只是眨一眨眼,则一切都结束了……
满地全是鲜血、脑浆,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与伤者,甚至还有细碎的肉屑散在地上,这景象更加怵目惊心,看上去,叫人有说不出的惨厉,更有说不出的悲凉……
空气中,浮漾着腥膻血臭,飘浮着死亡的气息,浮沉着叫人心悸的残酷意识……
这边——
如影追风白雕两只铜铃眼全红了,他大张着嘴巴,舌头像狗一样伸出唇外,汗如雨下,他喘着气,拼命抵挡着裘禾邦的攻击,不过,他已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尽管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却仍然被逼得步步后退!
敖子青大叫:
“裘教主快收拾这个小子,我们就能控制整个局面了!”
裘禾邦不觉精神奋发,大声口应叫道:
“他逃不了的!”
在剧烈的拼搏中,白雕忍不住羞怒惊恐交集的大骂:
“不要脸的东西,大言不惭!”
裘禾邦死命狠攻,招式快而且狠,他冷厉的道:
“以众欺寡,以多吃少,哪一方不要脸了?”
一时又被逼退了三步,白雕狂吼:
“要死,大家死在一块儿!”
突然——
一个语声有如金铁互击:
“黄龙、梅林所属,立即撤退!”
敖子青目梢子蓦然触及在树林内的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
所有梅林门、黄龙堡的人马,包括如影追风在内,一听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叫声,全部无心恋战,急欲从敌人攻击中抽身!
白雕突然一个腾旋掉头飞掠而出,裘禾邦身形倏转,紧跟而上,一边大吼:
“那里走!”
不管输或赢,所有黄龙堡方面的人马纷纷转身后退,气急败坏的逃奔……
敖子青沙哑的怒吼大叫道:
“大雷弹齐放!”
这五个字如五声巨雷,轰然传播四周,袅绕不散,立刻——
大雷教的人马只要还能动的,个个伸入怀中掏出大雷弹,陆续的挥抛而出,于是,一连串银光闪闪的物体上升半空中,当梅林门方面的人正在推挤窜逸之际,连串的银色物体忽然撞击在一起,仿佛霹雳猝响,所有大雷弹已轰然爆裂,一团团熊熊的火球瞬息迸溅扩展……
一片轰然爆烈声中,烟硝晦迷,火蛇迸射,像一大片火钢般卷罩而落,一股强烈而令人窒息的硫磺味道充斥满空间……
梅林门方面的人马尚未及退出,已有一半以上号叫着滚倒地下,于是,一幕悲惨的景象又凄怖地展现了……
随着这一片火海也似的爆炸声响,梅林门方面的人马,翻滚哀号,其声惨厉得有如狼嚎鬼哭,鲜红的火舌在人身上燃烧,焦臭的炙肉气息在四周飘散……
地上翻滚的人用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撕着自己的面孔五官,好一场可怕而令人毕生难以忘怀的修罗图啊!
整个野地坪上,火光散乱而迅速的向四处流窜,似一条条火蛇在贴地疾进吱吱之声尖锐刺耳。
火光映照里,敖子青撇撇嘴唇,他大吼道:
“别让敌人跑了!”
敖子青眼看着梅林门、黄龙堡的残余者在迅速的溃败,他冷煞的一笑,敖子青突地出手,一记“天神开路”,再有五名梅林门弟子于一片哀号里魂飞冥灭!
大雷弹放出的火箭,有如老天愤怒下降落的火雨,那么无休无止,狠辣歹毒的交织飞射,射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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