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紫,手中铁棍平平横举——
仿佛是流光一闪,窄长的雷电猝然似飞虹般戮到,柴造烈胡眉俱张,狂叫一声,铁棍抡起一道炫目的圆圈,带着呼轰风声击到!
敖子青鬼箫一晃,断刃寒光倏而回转,略一绕旋,又浑霍着自十一个不同的方向射出,明亮的光芒,缤缤纷纷,奇迷明目,美丽而萧煞的自四面八方飞拢而来。
铁棍挥舞的更快,范围更广,一时尘灰并扬,刹那间已与来自不同方向的十一道冷电接触!
在一连串的清脆而响亮碰击声中,火花四溅,嗡然的余韵续绕不息,两条人影已倏然分开。
敖子青轻轻的将鬼箫的断刃尖端柱在地上,衣衫随风微微的飘动,衬着他冷冷的一丝笑意,模样儿够叫人寒心了。
季梦寒奔过来,握着他的手,关切的道:
“子青,他没有伤着你吧!”
敖子青语声发冰,道:
“他的火候还差一点。”
大罗金杖慌乱而紧张的奔向前去,低声道:
“柴兄,你未曾吃了那小子亏吧!”
赤红阎王柴造烈仍旧红髯飘拂,仁立不动,握着铁棍的手在发抖,他两只眼睛仿佛喷火般怒瞪着敖子青,像一只负了伤的野兽,在恶毒中含有极度的仇恨,他重重哼了一声,道:
“周老弟,这是老夫首次碰上的大钉子,往后咱们只怕永无宁日。”
大罗金杖周古新迷惑的向柴造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奇怪的道:
“柴兄,你没输,为什么……”
柴造烈瞪了周古新一眼,转过身前,周古新目光一瞥,不由骇得用力咽下一口唾沫——这才勉强止住那一声喉中的惊呼。
原来,赤红阎王柴造烈身上的红袍背后,被刺了一大字“敖”,然而,他的肌肤却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太不可思议了。
周古新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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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
柴造烈怒视而道:
“什么敖?”
周古新吓得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翕动,久久……,才讷讷的道:
“柴兄,你背后被这小子……写了一个敖字,在衣服上……”
柴造烈不信的冷冷一哼,道:
“这怎么可能……”
说着,他脱下身上的纤袍,拿至跟前一看,吓得连心都差一点从嘴里跳出来,他疑惑的甩甩头,再看,果然是一个——敖字。
敖子青满不在乎的一笑,道:
“老柴,其实你也不冤枉,适才这一招在下苦研了十多年的‘流星飞天’,一直找不到够格的角色试试,想不到今日一试,果然不负在下的苦心,虽然与在下理想虽有一段距离,不过已经差强人意了。”
柴造烈极其低微的叹了口气,他一拂红髯,冷森森的看着敖子青,语音阴沉的道:
“你想如何?”
敖子青淡淡的一笑,道:
“在下刚才既然没有对你下手,现在当然也不会,只是教你如何做人。”
柴造烈冷冷一哼,道:
“你的一身好功夫,老夫不及,士可杀不可辱,你别妄想老夫会如那些软骨头的下贱东西,向你下跪求饶,你看着办!”
敖子青舐舐嘴唇,缓缓地将断刃收入鬼萧内,不急不徐的道。
“在下原无意要你下跪求饶,那可是你自个儿想到那上头去。”
赤红阎王柴造烈愤怒的瞪着敖子青,大声道:
“敖子青,你真以为你已经天下无敌了吗?哼!老夫有生之年,一定要讨回这笔账。”
敖子青哈哈大笑,道:
“我们之间有什么账?老朋友,你活到一大把年纪,怎么火气还这么旺盛?成败乃兵家常事,如果你命长一点,再练过四十年来,或许能跟在下勉强打个平手,再多十年,在下只怕就不是对手了。”
赤红阎王柴造烈有些吃惊的望着眼前这位年轻人,他道:
“你自认你的武功胜我有四十年的修为?”
敖子青一拍双手,有着一股特别意味的道:
“更正确的说法,是——至少有四十年,至多嘛……在下也难估算了。”
柴造烈牙齿咬得蹦嘲直响,他恨极了,“呸”了一声,道:
“是你太过自大,太过狂妄,依老夫看,只怕未必,你不过略胜半筹……”
敖子青怪异的笑笑,意味深长的道:
“如果你以为在下所言过于夸大,你不妨再看看你的那双红缎子软鞋。”
柴造烈低头一看,他差一点没有晕了过去,他穿在脚上的软泥鞋已经被削的不成样子,只要一动,鞋子立即分解开来。
赤红阎王柴造烈老脸涨得乌紫,他狂厉的道:
“敖子青小子,你敢如此戏弄老夫!你给我记住,老夫柴造烈有生之年,必将寻你洗雪今日之辱,你不会狂妄太久了。”
敖子青抿抿唇,道:
“老朋友,何必恼羞成怒,时光悠悠逝去,日月轮转移换,在下为你叹息,为你难过,只怕你的来日不多,此仇只得留待下辈子了。”
柴造烈“呸”了一声,道:
“姓敖的,你不必冷言相向,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夫遭到了失败,自然有人会为老夫洗雪,老夫要亲眼看你血溅五尺。”
敖子青缓缓摇头,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笑,淡淡的道:
“何苦这般看不开?今日我使人辱,明朝人令我羞,你不也常叫人难堪?”
柴造烈正待张口反讥,远远的横山豹贾况突然插口道:
“敖大爷,小的听到他们要去找什么人来夺你的……什么榜的,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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