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群起攻击,瞬间,情势大变,那老人被打得左支右绌,处境非常危急,他的剑再挡出敌人的十一招,飞腿踢滚了另一个急攻而至的大汉,身形腾空飞起,在一跃中,他大叫道:
“这笔账一并记上了……”
语声在空气中摇曳,他急步疾奔,铁虎帮那头儿眼见追赶不上,立即单手一扬,一道光芒带着破空之声,向老人的背心急射而去。
那老人没料到对方会以暗器伤他,一股儿的发足急奔,没想到晴器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眼看那老人就要受伤了
此刻——
敖子青就在这干钩一发的时刻,顺手捉起地下一只小碎石,从侧斜向暗器掷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响,暗器已掉下,而那颗小碎石向前又飞了数尺,这才“碰”的落地。
那头儿发射的是一枚瓦愣钢镖,他内力足,手劲大,去势颇急,眼见那老人不知闪避,满心欢喜,想不到被敖子青击落。
那老人听得背后有声响,回头一瞧,方才知道自己差一点着了对方的道,满脸怒气,傲然而立。
那头儿暗器被击落,恼羞成怒,用手指着敖子青,骂道:
“兀那小贼,你是哪来不知死活的混帐,也敢来插手铁虎帮的闲事?”
敖子青因见铁虎帮的人以多胜寡,又使用暗器,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才出了手救了那老人,他却不愿无缘无故的生事端,他尔雅地对那人抱抱拳,道:
“是在下多事,但见死不救非武林中人之行径,在下十分遗憾得罪了各位,请老兄原谅。”
那头儿双眼一瞪,怒道: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动手在大爷手下救人,就一句‘得罪’便可了事么?去你娘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敖子青忍不住心头冒火,他舐舐嘴唇,强忍了下来,缓和的一笑,道:
“兄弟,君子绝交,不出恶言,你口下积德为佳,别忘了祸从口出,慎记!”
那头儿“呸”了一声,咆哮道:
“小辈,你跟大爷我称兄道弟,你是哪一条路上的,不长眼睛的狗东西!”
跟着,单刀一擂,向手下的弟兄们喝道:
“上,将这两个人一齐擒下了。”
五六名大汉闻声同时向敖子青扑至,似要将他剁成肉酱,大刀猛砍,一点也不容情。
敖子青“嗤”的一笑,向右一闪,“呼”的却朝左侧暴旋六尺,右手横迎当面三人,左手臂倏曲猝挥,一名大汉已哀号半声,鲜血蓬洒的摔出寻丈之外!
场中人影一花,又有一名大汉被敖子青推击得翻滚而出。
带头的人双目怒睁,暴戾的喊:
“蝎尾镖!”
仅存的大汉倏忽后退,左手齐抖齐挥,一片暗器舞起一片海波似的湛蓝光芒,已飞罩而来!
敖子青一看即知,这些暗器都准有剧毒,他吃过毒粉的亏,此时不由触过他的心事,他嘴里“哼”了一声,猛然迎上,却在相差分许的千钧一发之间,蓦而翻滚在地,所有的暗器全部落空。
身形有如流星的曳尾纵掠长空而起,飞身至敌人身前,叫喝半声,二股热血已怒溅纷飞,砰然倒下。
另外两人正胆颤心惊的跳出打斗圈,而敖子青的身形已随着他人不敢置信的快速反扑而到,只听得“嘭”“嘭”的两声闷响,两名仅存的大汉,生生的砸翻在地上。
从敖子青出手开始,到六名大汉全部陨命为止,不过是人们急促的喘息地几次而已,而这些动作已在瞬息里完成。
便在此时一一
有两骑马自南至北,沿着大街向这里驰来,那头儿面有喜色,道:
“我家少帮主及小姐来了……”
那老人脸色一变,但随即转为高做,道:
“‘龙凤双侠’便又怎地?哼!在梅林门看来不值一文,只配在此耀武扬威。”
他的话未了,两乘马已驰至众人身前,敖子青眼睛好橡被一种强烈的亮光摄住了一样大睁着,两匹马一黄一白,都是高大神骏,鞭辔鲜明,马背上的人,更是出众得叫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黑马上坐着一个约二十五六岁青年男子,身形高瘦,气字轩昂,风度俊秀,一看即知来自名家的贵公子。
而白马乘的是位少女,二十岁上下年纪,两只水汪汪的,勾魂夺魄的大眼睛往上挑着,如白玉雕成的挺直鼻子下,配着一张微红而小巧的嘴巴,皮肤白腻如羊脂玉,毫无瑕疵。
她的浓黑的长发像瀑布般自然的泻披肩头,身段窈窕婀娜极了,白衫飘飘,左肩上悬着一朵黄铜制的大花,那股美丽,虽未饮酒,已是以令人沉醉。
如果不亲眼所见,决难相信世界真有这般美丽的女人,大约上天造人之际,把最美最好的都堆砌到她一人身上去了。
两人腰垂长剑,手中都握着一条马鞭,两匹马一般的高头长身,最难得的是黑马全是黑,黑的发亮,白马全身白,白的发光,身上竟都无一根杂毛,端的是人俊马壮。
敖子青长长的吐了口气,不由得心中暗暗喝一声彩:
“好风采!”
那青年向铁虎帮那个带头者,道:
“索元,这里怎么回事?”
叫索元的大汉,指着那老人及敖子青道:
“老头是梅林门的人,这小子不知是哪来的,无故找咱们弟兄的碴,小的找他们理论,那小子即动手伤了六名弟兄。”
那青年有些不耐烦的斜膘一眼过去,口中厌恶的道:
“打狗也得看主人,朋友来到了陈家集,动手伤了主人,只怕有失礼节吧!”
少女银铃似的道:
“彼此既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狠出杀手,杀了我们的人,难道铁虎帮得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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