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敖子青的话她都听见了,她的双手把马缰催的更紧,口中恨恨的道:
“哼!我今天非弄个明白不可,我始终不懂我到底哪一点不好……”
敖子青喘了口气,又用力道:
“是我不好……包姑娘你别多说,你……还是请回吧!”
那少女的面庞一下子转为惨白,她双眼里泪光浮现,声音凄哑,道:
“你实在没有良心,口口声声要赶走我,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死在你面前!”
敖子青抿抿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回头向后望了望,后面赶命似的狂追的几条人影,越来越拖得远,逐渐模湖不清了。
前面一座山,一座满是大岩石的山,马儿翻飞着铁蹄,在短暂的时间里,已奔至山上。
敖子青缓缓勒住了马缰,虚弱的俯倒在马颈上,语声沙哑的道:
“包姑娘,你有什么话请说吧!”
那少女向周围一看,这些大石头一块块的直立着,巨大得吓人,像是一个个的妖魔鬼怪张牙舞爪,景色阴沉而恐怖。
少女恐惧不安的左右张望着,甜丽的面庞上浮着发自内心的畏怯,她不由惊悸的低呼道:
“敖子青你跟我回庄去,这里好吓人,咱们别在这里逗留,好吓人哦!”
敖子青脸孔迅速扭曲,唇角不停的抽搐着,他颤抖的道:
“回去吧……在我身上……你得不到……什么,只有痛苦……”
少女跳下马,跑到敖子青身边,拉着他的手,急促的道:
“敖子青,你……你怎么啦?你受了伤?不,你像中了毒,是不是?你快告诉我,你很不舒服吗?你说话呀,敖子青!”
敖子青抬起头,双目紧闭,面孔神色惨白如纸,汗珠盈盈,屠弱的道:
“这一次我不知道……过不过得关,我是中了……‘银棠花’之毒……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够熬……多久……”
这少女嘴唇在微微颤抖着,脸色转为死灰,她颤生生的道:
“你……你中了‘银棠花’?不……不可能,中了‘银棠死’一个时辰内,必然全身发黑,毒发而死,你……你骗我……”
敖子青苦笑了一下,低沉的道:
“难道我还会诅咒自己吗?我不过运功将毒气逼住,别让它运流得太炔,其实……这也只是短暂的,终会控制不住的,你……回去吧……”
这女孩被敖子青苍白痛楚的形态吓呆了,她惊恐的道:
“我……我去找最好的大夫为……你医治,你……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
敖子青深深吸了口气,迷茫的道:
“包姑娘,别……”
抿抿唇,这女孩凝视着他,好一阵,她突然勇敢的道:
“你不会死,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医治你的毒伤,我可以带你去,但是……我有条件……”
敖子青正色的道:
“你说吧!包姑娘。”
一抹深情又腼腆的笑意在泪痕中融开,这位少女深情款款的道:
“我要你答应跟我成亲。”
敖子青窒了窒,讷讷的道:“这不太好吧!我……你……包姑娘我的毒不一定能解……你何苦为我……”
抽噎着,女孩委屈的道:
“我是个女孩子,不顾忌自己的尊严开口向你……你竟然不答应,你难道一点也不能体会我的心情吗?你太无情,你……”
敖子青深切知道,这个条件由这个倔强骄做的女孩嘴里的说出来,这等于袒裎灵深处的委屈,毁灭一个美丽少女该有的矜持和含蓄,尤其是,这个少女是“青鸟山庄”庄主包封沙的掌上明珠。
悲伤的,她又哭着道:
“这辈子我心中只有你……如果你不要我……或者你死了……我会跟着你去……我不可能一个人独活……我一定要跟着你……”
连连点头,敖子青低弱的道:
“包姑娘……我是为你的声誉着想……这事如果传出去……你知道,江湖上那些人的嘴有多脏……如果你愿意指示名医,我……很感激,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如果……”
女孩子摇摇头,泪珠又纷纷洒落,她抱着敖子青,呜咽着道:
“你……为什么那么不懂得珍惜自己,只要你答应我,你的命就可以救回来了,敖子青……”
长长嘘了口气,敖子青感叹的道:
“生死有命,包姑娘,亦虹去世没有多久,如果我又答应你的婚事,那敖子青岂不成了天下最无情之人,男女感情的事……”
禁不住泪水盈眶,籁籁颤抖,那女孩噎着声,道:
“好,你狠,敖子青我认输了,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你死……所以你有恃无恐,你……好狠……我会恨你一辈子……”
一见这少女的泪水连连,敖子青不禁心也软了,也疼了,他尴尬的一笑,歉然的道:
“在下对不起你,你快回去吧,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拭去泪痕,那少女幽幽的道:
“在元溪铺的乡下,有一个隐居的用毒高手,叫‘毒圣’房狱,你去找他,或许他能救了你,你对我无情,我不愿对你无义。”
本来,敖子青对生死两字,他已看开多了,但是现在又有了一线生机,人类有求生的本能,他一定要跟命运搏斗到底。
敖子青淡淡一笑,道:
“在下如果还有命,当不忘包姑娘的救命之恩,以后有缘,愿效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犬马之劳。”
这少女平静的道:
“这里离元溪铺还有百余里,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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