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虾黑着脸一把按住他作乱的胳膊,无奈低问:
“又怎么了,大少爷?”
张海盐却连头都没回,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飘忽:
“虾仔。”
“啊?”
“你今天出门……带够钱了吗?”
张海虾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你做梦呢?”
“我的钱不刚才都被你拿去请——”
族长吃饭了吗?
最后六个字被生生噎在喉咙,因为,他顺着张海盐的视线看去了二楼。
张海虾眉心瞬间一跳。
族长的那位朋友,赫然已经坐在了“点天灯”的位置。
而他们的族长,正面无表情地立在那人身侧,一副随时准备保驾护航的架势。
张海盐回过神来。
他揪住张海虾的衣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与希冀:
“虾仔,你真没钱了?”
“别跟哥们儿开玩笑,你不是刚接任馆长吗?”
张海虾缓缓转过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礼貌却毫无温度的死亡微笑,咬牙切齿:
“你也说了是‘刚’接的。”
“经费,还在干娘手里攥着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补充道:
“你要是觉得皮痒,大可以现在给干娘打个电话。”
张海盐顿时打了个寒颤。
那不行。
干娘要是知道他花了虾仔一千多万,就请了顿饭,他的腿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