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僵了僵。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福至心灵,猜到了这个疯子的真实想法——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张麟纾活着。
他盯着斗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反驳道:
“活捉不到,难道你就能杀得了她?”
斗篷人缓缓直起身,阴鸷此时如潮水般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
兜帽的阴影下,他的双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诡谲的光亮。
“以前不行。”
他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的笃定,“但现在……可不一定了。”
他转过身,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到底是什么样的‘软肋’,能让一个身经百战的张家顶尖高手——
在生死搏杀中,宁愿背后结结实实地挨上一刀,也要去躲开腹部那一脚?
斗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昏暗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这实在,太好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