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盗墓笔记:原来是故人没死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11章 张家找不到人是有原因的(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半个月后,吴山居。
    午后的夏风裹挟着些微的燥热,穿堂而过,拂动着天井里几竿翠竹,发出沙沙的轻响。
    胖子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树荫底下的老藤椅上,随着“吱呀、吱呀”的节奏一晃一晃,悠闲得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他右手拎着一把油亮润泽的紫砂壶,连杯子都懒得用,直接提起来对准茶嘴,“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完了还惬意地咂吧一下嘴,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
    一旁的屋里,吴邪半死不活地靠在沙发上。
    他看着胖子那副神仙大老爷的做派,只感觉红眼病都要犯了。
    他生无可恋地揉着自己酸痛得直打摆子的大腿,心里默默流泪。
    这半个月来,他每天上午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先是扎马步扎到双腿形同虚设,接着就是被小哥和小花轮番“花式揍”——
    美其名曰实战演练,实际上吴邪觉得自己就是个移动的沙袋。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小腿3,幽怨的目光不可避免地飘向了院外。
    烈日当空,后院的空地上,张起灵正在练刀。
    他赤裸着上身,平日里那件松垮的蓝色连帽衫被随意丢在石凳上。
    阳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他苍白而精悍的躯体上,折射出一层薄薄的、近乎耀眼的淡金色光晕。
    那是一具极其完美的身体。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流畅得如同古希腊雕塑,却又比雕塑多了一分令人心惊的野性。
    随着他挥刀、侧身、横劈的动作,宽阔的肩膀和舒展的脊背随之拉伸,背部如蝴蝶羽翼般的胛骨微微耸动,拉扯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
    黑金古刀沉重无比,在他手中却温顺得如同手臂的延伸,刀锋破开热空气,激起刺耳而干净的厉风。
    因为剧烈的运动,他的体温开始升高。
    大颗晶莹的汗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流经修长的脖颈、深锁的锁骨,再顺着胸肌与腹肌那深邃精实的人鱼线,一路蜿蜒着没入松垮的黑色长裤边缘。
    那头蛰伏在皮肤深处的黑色麒麟,随着他不断攀升的体温,一寸一寸从苍白的皮肤下怒张开来。
    墨色的纹身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漆黑、妖异。
    麒麟那狰狞的兽首盘踞在他的左胸口,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物般在主宰着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
    右臂上繁复的鳞片随着他握刀、发力的动作而紧绷、拉伸,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却又极具诱惑的性张力。
    冷酷的脸,滚烫的身躯,力与美的极致交织,性张力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限。
    吴邪趴在窗沿上,惊叹之余,心里又不免升起几分挫败和幽怨。
    唉——
    他什么时候才能和小哥一样厉害?
    突然间,他脑海中莫名回响起了在西王母地宫里,张麟纾那带着几分促狭与笑意的声音:
    “可能……也就需要个一百年吧。”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无比清晰,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调侃,仿佛就在耳畔。
    吴邪随即自己也轻笑出声。
    眼底原本那点幽怨和挫败瞬间散去。
    解雨臣刚从二楼走下来,木质楼梯在他足下发出极轻的声响。
    还没等他迈下最后一阶,怀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他取出一看,瞧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梢轻轻挑了挑,顺手接通。
    听筒里很快传来那道熟悉却不着调的声音,只是相比往常,这回的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无奈与疲惫:
    “花儿爷,你回北京了吗?”
    解雨臣单手扶着栏杆,懒洋洋地开口:
    “没呢。”
    解雨臣顿了顿,直接切入正题:
    “你和小蛇在哪儿呢?找到人了吗?”
    电话另一头,荒凉而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
    听到电话里提到自己的名字,坐在一旁的小蛇慢吞吞地抬起头来。
    原本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此刻被泥灰糊得像个小花猫,灰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连平日里那股子机敏的灵气都没了。
    他身边的黑瞎子同样好不到哪儿去,一身黑衣硬是落满了白灰,连那副焊在脸上的黑墨镜都蒙了一层土。
    黑瞎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小蛇肩膀上,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并肩瘫坐在落满灰尘的台阶上。
    黑瞎子对着手机,声音里透着股脱水般的沙哑:
    “没……”
    “没找到。我们俩这会儿……在格尔木疗养院呢。”
    解雨臣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他还没来得及为“没找到张麟纾”这个结果感到失落,注意力就瞬间被那个熟悉的地名给攥住了。
    他好看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你们怎么跑去那儿了?”
    要知道,格尔木疗养院是他们西王母宫之行的起点。
    如今尘埃落定,该回来的都回来了,这两个人怎么反而倒了回去?
    电话那头,黑瞎子仰头长叹了一声,那动静听上去活像个被地主老财压榨了三天三夜的苦力:
    “唉——”
    长叹息以掩涕兮,哀瞎子之多艰。
    “追着追着,就不明不白地跟到这儿来了呗。”
    黑瞎子心里这叫一个苦。
    来就来了,要是能见着人也算没白跑,可现在呢?
    整个破疗养院空荡荡的,除了灰就是老鼠,连根人毛都没瞧见。
    哦,对了,还有禁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