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透明的指尖,没有任何触感。
但他没有动,手掌就那样固执地悬在半空,静静地看着。
记忆的闸门一旦拉开,便再难关上。
张麟纾靠着树干,继续回忆。
那时,他们隔着掀翻的棺盖对峙良久。
墓室正中央放着一张落满浮灰的石案,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谁也记不起自己是谁,僵持下去毫无意义,最终,两人极有默契地决定先去那张石案前看看。
张麟纾率先迈开步子,而他,则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走得不紧不慢。
石案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封信。
她眼疾手快,赶在他之前,一把将那封信抄在了手里。
甚至还防备地侧过身,用眼角余光警惕地扫了他一眼,防着他出手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