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里灌。
“喝!”
辛辣的酒液灌下去,解连环呛了两声,眼神终于彻底涣散开来。
他抱着空掉的酒瓶,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身体晃了晃,最终“扑通”一声,像滩烂泥似的瘫在了地毯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吴三省累得满头大汗,扶着老腰坐回椅子上,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和对面那个终于被酒哄睡的表弟。
他恨恨地啐了一口,心里暗暗发誓:
这辈子,他绝对、绝对不跟这姓解的喝第二次酒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解连环偶尔发出的几声梦呓。
吴三省正撑着头假寐,忽然听到地毯上传来一阵细若蚊蝇的嘟囔。
他侧耳去听,只见解连环紧皱着眉头,抱着酒瓶在怀里蹭了蹭,带着哭腔:
“到底……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教、教坏了小花……”
吴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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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不知在哪儿钻着的张麟纾,疯狂打了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眉宇间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狐疑地回头看了看黑漆漆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