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声音发涩地补了一句,“……族长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族长”二字,张麟纾空洞的眼睛终于轻颤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张起灵见状,心头微微一松,他担忧地凝视着她,对着她虚虚地点了点头——阿纾,喝药,活下去。
张麟纾终于转过头,看向那碗药。
在她的意识深处,一个决绝的念头正在疯狂生长:她要活下去,她不信小官真的死了,哪怕是死,她也要亲眼见到他的尸骨。
她看向张日山,在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神注视下,缓缓伸出苍白的手,接过了药碗。
看着张麟纾低下头,嘴唇凑近碗缘,张起灵长舒了一口气。
即便前路未卜,二人暂时分离,只要阿纾好好的,他们总会再次重逢,一切便还有转机。
然而——
就在他视线流转,无意间扫过张日山的脸时,他的魂体猛地僵住了。
张日山依旧低着头,可在那阴影遮挡的眼底,竟然浮现出一种极度不正常的、近乎扭曲的狂喜。
张起灵刚松开的那口气,瞬间在胸腔内凝固成冰。
不对。
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