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瞬间撞入眼帘,震得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是……这是爷爷给他的……
良久,整理好表情,他收起信和存折。
箱子里还有最后一样东西。
他打开防潮纸,眼睛微微瞪大,是他幼时看到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虽然面部已经模糊不清,但仍可看出是何等的风华绝代,她怀抱一只黑色猎犬,颈间那块血玉在黑白影像中依旧刺目。
西王母宫、麟纾姐、那块一模一样的血玉…
所有细碎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在他脑海中激起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今天他知道得太多了,多到超出了他二十多年来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沉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