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最不容易落灰。”
吴邪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因为动作太急绊倒了旁边的椅子,摔得狼狈不堪也不在意,手脚并用地冲出了书房,直奔后院。
他顾不得什么吴家小三爷的体面,像个寻找救命稻草的孩子,一头扎进了小满哥的窝里。
泥土的腥气和陈旧的气息包裹着他,他屏住呼吸,双手颤抖着在冰冷的砖石上一寸寸摸索。
“咚。”
“咚——咚——”
这一声空洞的回响,在吴邪耳中,宛如天籁。
他迸发出一股蛮力,指甲崩裂也浑然不顾,狠狠掀开了那块青砖。
一尊紫檀木箱静静地躺在泥土之中,岁月的沉淀让它显得愈发肃穆。
吴邪伸出手,肌肉却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痉挛起来,几次脱力,几次重来,最终才近乎虔诚地将它捧出。
他抱着箱子爬出狗窝,跌坐在满是落叶的院子里。
阳光有些刺眼,他指尖颤抖得几乎对不准锁扣。
“咔哒。”
锁扣终于被拨开。
箱盖掀起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宣纸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而在箱子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
看着信封上那苍劲有力、熟悉无比的三个字——
“吴邪启”。
吴邪的眼泪再次汹涌,瞬间击穿了他强撑许久的最后防线。
是枫伯的字迹。
当年,爷爷去世后不久,枫伯也跟着去了。
这封信……是爷爷留给他的……
吴邪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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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七点那章,我已经写完了,就提前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