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动作,识趣地收回视线,继续追问:"那后来呢?你就这么一直养着她?"
"差不多。"
张麟纾偏了偏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半遮住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不知是自嘲还是怀念:
"她那个人,笨是真笨,但有一点好——”
“嘴甜。”
“天天姐长姐短地叫,叫得比蜜还黏。"
她当时本来都准备甩掉她了,偏偏这声“姐姐”,让她觉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叫过……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冷冽与理智:
“为了这声‘姐姐’,我养她几年,不亏。”
张起灵的身子微微一僵。
看向张麟纾,素来无波的黑眸深处,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波澜与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