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丑吗。
整个人像一只被抢了老鼠的猫,半晌,她气笑了,一脚踢开旁边的碎石,转身,一个动作消失在树丛里。
张起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她动身的一瞬间,看向了她原来藏身的地方。
树影婆娑,空无一人。
潘子和胖子从石窟侧面的窄道钻出来时,就看到吴邪一个人站在岩壁边,望着远处密密匝匝的树发呆。
“天真!看什么呢——小哥呢?”
胖子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四处张望,“又失踪了?”
吴邪收回目光,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他刚才把我放下就走了,应该是……有自己的事吧。”
胖子撇了撇嘴,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坐,拧开水壶灌了一口: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跟会瞬移似的。”
他把水壶往吴邪那边递了递,语气忽然一转,语重心长,“天真,你也别多想了。小哥这人你知道的,想出现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
……
远处,树丛深处,张麟纾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狠狠咬着嘴里的压缩饼干,每嚼一口都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节奏。
背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没有动。
那人看她没反应,停了一瞬,然后直接走到她旁边,蹲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蹲着,像两只蹲在枝头的笨鸟。
她终于转过头。
四目相对。
两双眼睛里都是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