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北张家族地。
这时,一个眉眼含笑的清俊男子从回廊那头走来,小虎牙藏在笑里,一见他就扑过来揽住肩膀。
“小鬼,是不是娶到夫人高兴得睡不着了?”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高兴傻了。不过你小子真行——”
“我怎么没看出来呢,你就这么搞定了我表姐。”
他话里带着几分对那个表姐的佩服。
“不过你真疯,泗水古镇说闯就闯……”
泗水古镇。
他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那人还要再说什么,被路过的族老叫去盯祭祀的器具,回头冲他喊了一句“等会儿找你喝酒”就跑远了。
他还没理清头绪,也被一群人簇拥着带走了。
换衣,整冠,佩玉——一长串极其讲究的中式礼节铺展开来,繁复却不乱,每一步都按着古礼走得严丝合缝。
他配合着,没有出声。
这里张家本家人太多,情况不明,不好贸然脱身。
直到——
族长与族长夫人拜天地,祭祖祠。
司礼唱声,红绸牵引,他站在香案前,嘴唇微抿。
不能完成这个仪式。
他有爱人,不能完成这场荒唐的婚礼。
他浑身绷紧,眼神扫过院墙的高度和周围的布防,准备脱身。
一阵清风吹过,吹起新娘盖头的一角。
极短的一瞬。
盖头下的面容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