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麟纾那眼神。”
胖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上刚被捏扁的草蜱子,又看看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
“…………这闷油瓶,总算开窍了啊。”
“胖爷都没这待遇。算了,胖爷不跟麟纾妹子比,胖爷不配。”
另一边,阿宁处理完自己手臂上的草蜱子,转头看向吴邪,语气干脆:
“把裤子脱了。”
吴邪狗狗眼瞪大,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你……要干嘛?”
胖子雷达一响,一个箭步挡在吴邪面前,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你这女人,天真还是个孩子!”
“呵——”
阿宁被他俩一前一后那副良家妇女遇流氓的表情气得轻笑一声,双手抱胸,语气不紧不慢,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吴邪被她上下打量的眼神弄得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
“行,不脱。”
阿宁淡淡开口,“等这虫子钻进裤裆里,这辈子就别想安生了。”
吴邪的表情从羞愤变成了犹豫。
胖子喉结滚了一下,僵硬地转头看向吴邪:
“来,天真,咱俩去那边。”
“相互处理。”
他强调,一脸舍命陪君子的壮烈。
两人扶着往树丛后去了。
片刻后,林子里传来一声嚎叫,紧接着是胖子的嚎叫:
“别往下——”
“你别动——”吴邪的声音也在抖。
又是一声长嚎。
阿宁和潘子坐在火堆旁,按了按耳朵。
……
远处,张麟纾听到也是一愣,脸上露出几分错愕。
张起灵正拿着一片宽大的叶子挡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