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说出来,最终只能咬咬牙,寒声道:“好,好。苏哲,你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记住了,秋闱在即,你拉人来做苦力,耽误了人家的课业,到时候人家落了榜,这笔账,我不跟你算,自然有你人跟你算!”
苏哲闻言,目光微凛。
他知道,冯简这话包藏祸心。
是在故意误导,在人心里埋个疙瘩,觉得倘若孟运然秋闱未得解,便是在工坊务工的缘故,到时候,说不得孟运然及其家人便要与他纠缠。
“冯简你对自家老仆都是那般态度,这会儿倒来操心起同窗的前程了!”苏哲面无惧色,看着他冷冷一笑后,朗声道:“我那工坊招工,讲的是你情我愿。而且,会不会耽误秋闱,待他们去了自然见分晓!”
“那就走着瞧!”冯简听得这话,心头阵阵狂跳,死死盯着苏哲,面颊抽搐了几下,然后接着道:“横竖,我便是穷死饿死,也绝对不做这等操持贱业的事情!”
话说罢,冯简便狠狠甩了下袖子,转身便走。
他本是想当着众人的面,逼得孟运然当场反悔,当众折了苏哲的面子,让工坊招不到一个人。
可他没想到苏哲竟是如此口齿伶俐,把他辩驳的无话可说。
苏哲看着冯简的背影,漠然笑了笑,旋即转头看着孟运然道:“运然兄,你如今后悔还来得及。”
孟运然目光动了动,旋即便用力摇摇头,道:“我不后悔。也请苏兄放心,我若此番不能得解,绝计与苏兄无关。”
苏哲听得这话,哑然失笑,抬起手向着孟运然拱了拱手。
这孟运然,倒是个直性子。
比起郑思齐那种阴阳怪气、冯简那种嫌贫爱富的东西,孟运然这样的,才叫真骨气。
这时候,冯简也回了座位,向着郑思齐看了眼。
“废物!”郑思齐冷冷一声,旋即便转过头去,目光变幻不定,旋即,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奇耻大辱,岂能不报!
他定要苏哲这厮,万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