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苏哲急忙将到了嘴边的那句【及笄之年的佳人】给咽了回去。
“没想到是我。”顾清音接过话头,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名师,但祖父说得也不算错。我幼时曾随祖父在京城住过几年,那时祖父与国子监祭酒交好,在太学讲过几年课,我便跟着旁听。后来回了江宁,祖父教我读书,我也跟着学着做过些律赋。祖父的律赋太过老辣,你学不得神髓,只会画虎成猫,不得要领,是以,我确实能比祖父把你教得好些。”
苏哲听得这话,心中再不敢有半分轻视。
在太学旁听过,又被顾文渊亲自调教出来的,这份根底,教他绰绰有余。
这时候,顾清音又故意板起脸,道:“苏学子,现在可觉得我能教你了吗?”
“那便有劳清音小姐了。”苏哲连忙笑着道谢,旋即又觉得不对,笑着抱拳道:“学生不敢。”
“不敢便好。”顾清音用手指点了点对面的椅子,学着顾文渊的腔调板起脸道:“坐。今日先不讲别的,把你昨日那篇律赋拿出来,让为师看看,究竟能不堪到何等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