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在工坊劳作两个时辰,绝不耽误白日上课。工坊里日后还会设下小书斋,和苏某一道温书,互相切磋学问。苏某虽不才,但在试帖诗上还有些心得。”
这话一出,几个原本有些意动的寒门学子,眼睛立刻亮了。
苏哲的诗才,大家可都是知道的。
试帖诗便是敲门砖,若能得苏哲指点,倘若有了进益,那可不是一桩小事。
冯简见苏哲苏哲三言两语就把场面扳了回去,脸色有些难看,正要再开口,身后忽然有人喊道:“冯兄,你家老仆又来了,在书院门口等着呢。”
冯简一怔,转头看去,便见书院门口站着一个穿灰布短褐的老者,挑着副担子,手里拎着个蓝布包袱,正朝这边张望。
那老者身形佝偻,头发花白,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脚下踩着双开了口的破布鞋,一看便是风尘仆仆赶了不少路。
冯简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过,向郑思齐拱了拱手,道:“郑兄,我去去就来。”
说罢,他快步走向书院门口。
一走到门口,冯简便一把扯着老者,拉到书院门口远处,压低声音,不耐烦道:“上回不是同你说了,以后东西托人送来就行,你就不必来书院吗?怎么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