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是狂悖。
所以,他需得磨砺一下苏哲,去去他的狂悖。
“总是祖父你最有道理,我听你的便是。”顾清音嘀咕一声,捧着瓷盏吃了几口冰酥山后,忽然心中一动,向顾文渊道:“祖父,你既然说他狂悖不驯,可如今你又让孙女告诉他,你无法帮他,那他情急之下,若是做出狂悖不驯之事来了,该当如何?”
顾文渊听得这话,立刻怔住了。
他只想着磨砺苏哲,却是未想过此理。
倘若这浑小子做出什么狂悖不驯之事,毁了前程,他的一片好意岂不成了恶意。
顾文渊想到此处,忙放下冰酥山,快步去了书桌前,挥毫泼墨,洋洋洒洒,不多时便手书一封,然后用了印鉴,旋即将顾忠叫来,将信笺交给他后,道:“你去赵家外头守着,打听着些,若是听说赵家老夫人把赘婿叫去问话,待上半个时辰后,便叫门将这书信送进去!”
顾忠慌忙点头称是,这才松了口气,再想端起冰酥山时,却见那一碗冰如今都化作了水,再不中吃了。
顾清音看着顾文渊的样子,捂嘴吃吃笑了起来。
她如今已是看出来了。
苏哲虽然还未拜师。
可是,祖父却已是将苏哲当做了学生栽培。
不,不是学生,而是亲传弟子。
……
时间一晃,便到了日暮时分。
苏哲和石头刚用过饭,赵老夫人身边的常嬷嬷便推开偏院的门,板着脸道:“苏姑爷,老夫人请你过去说话!”
“有劳嬷嬷。”苏哲起身,向着常嬷嬷拱了拱手。
他就知道,霓裳楼一两银子一碗冰酥山的事情传出去,赵家肯定要更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