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束脩的学生黯然退学。
祖父为此不知叹了多少回气,却也无计可施。
现在有人愿意拿出一半盈余来做这件事,还不需要书院出一文钱——这买卖,怎么看都是书院赚了。
顾文渊闻声,抬起手打断了顾清音的话,然后看着苏哲,缓缓道:“你且起身。”
苏哲这才起身,向顾文渊看去。
顾文渊盯着苏哲看了良久后,缓缓道:“苏哲,你可知道,若真如你所说,工坊盈余的一半拿来资助学子,那是多少银子?”
苏哲道:“学生算过,学生如今制冰,卖与霓裳楼,两月可得银三百两。扣除材料、人工、运输,可得盈余二百两。一半便是一百两。”
“两月时间,你便可获利二百两!苏哲,你倒是做的一门好生意!”顾文渊听到这话,摇头感慨一声,旋即向苏哲道:“只是,苏哲,我问你,你为何要这样做?你辛辛苦苦制冰,赚来的钱,凭什么拿出一半给别人?你是圣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