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内堂,老周便从一处隐蔽的暗格中,摸出一本破破烂烂的旧账本。
“堂主,这是汇通银号三年前的底账。”老周谨慎的将其搁在紫檀大案上。
许无忧扯过一块干燥的布巾,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身翻开账本。
他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间快速扫过,目光定格在末页几行不起眼的标注上。
“广义商号旧戳……尚府岁敬存兑……”许无忧的手指点在字迹上,冷笑出声。
“这就是陆文昭的催命符。”
许无忧随手将账本合上
“老周,封存原账,贴上咱们水程堂的封条。这东西,留着以后在三法司的公堂上,慢慢给他算总账。”
“是。”老周麻利的将账本收妥。
话音刚落,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胖鱼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堂主!出……出事了!真邪了门了!”胖鱼大口喘着粗气,牛眼瞪的老大。
许无忧重新靠回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天塌了?”
“不是!是姓陆的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