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浸透骨髓的寒话。
“太吵了。”
萧景行拾级而上,靴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甬道尽头。
司狱从阴影中走出,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
两名膀大腰圆的狱卒提着刑具箱,开锁入内。
一人上前,用膝盖压住尚齐泰的胸膛。
尚齐泰顿时觉得自己被两座大山给压住了,任其如何挣扎,却无济于事。
紧接着,便开始行刑了。
一人大手捏开他的下颌。
另一名狱卒从腰间摸出一把铁钳,毫不迟疑地探入尚齐泰的口中,夹住那条还在挣扎的舌头,向外猛地一拉。
尚齐泰立马双眼充红,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哭喊。
狱卒拔出腰间短刀,刀光一闪。
一截断舌落于干草之上。
鲜血自尚齐泰口腔中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溅在斑驳的囚服与石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