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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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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子弟仗槊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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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辈分森严,老首辅高居九天之上。
    子侄辈把控各部清要,孙辈则以承字排行,端的是大乾第一等的簪缨世家。
    崔校尉自然不知,眼前这个古怪的来人,正是徐阶的二孙。
    此人名唤承光。
    徐承光少时便有过目成诵之才。
    七岁能诵《五经》,十岁出口成章,族中长辈早把他当作下一个能点状元、入翰林的种子,盼着他将来接续徐家在文坛的香火。
    偏偏他十六岁那年,弃笔从戎,谁也没打招呼,独自一人投了西北边军。
    一个文宗世家的子弟,去边关舞刀弄枪?
    这事搁在旁的门第,长辈非得把人腿打断不可。
    可徐家不愧是徐家。
    家主徐阶听了这事,只问了一句“他自己想清楚了?”
    得了准信,非但没拦,反倒支持得极。
    族里有那迂腐的长辈要去拦,被徐阶一句话堵了回去。
    此后十余年,徐承光在西北。
    平羌乱,破马匪,大小数十战,从一个无名小卒,一刀一枪累功封了将军。
    西北军中提起“徐承光”三个字,连那些桀骜的悍卒都要收敛三分。
    前些日子,京中、军中都在传北境出了个奇人。
    说是叫许战的,单臂砸碎二十重甲,于万军之中格杀叛将,得了个“铁锏浮屠”的名号,万夫莫当。
    这传闻一路传到西北,入了徐承光的耳。
    他听罢,沉默了半晌,转头便把西北的防务交割了出去,孤身一人,纵马东来。
    为的什么,他没对人说。
    或是惜才,或是战意起了,又或是这世上能让他动心思去会一会的同道,实在太少。
    此刻,他立在镇北城的吊桥前,面对崔校尉第三遍的逼问,依旧没报名号。
    “吾不管你是哪里来的狂士,再不拿出关防印信,休怪我军法无情。”
    徐承光没动怒,也没解释。
    他伸手探进怀里,取出一物,递了过去。
    崔校尉本能地伸手去接,低头看清那物事的刹那。
    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了个干净。
    他握枪的那只手猛然一软,那杆使惯了的长枪“哐”地杵在地上。
    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顺着城门洞冰凉的砖墙,一点滑坐到了地上,张着嘴,半晌挤不出一句整话来。
    身后几名军士见自家校尉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都凑过来看。
    凑近一瞧那物事,几个军士也跟着腿一软,“扑通”齐刷跪倒了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出。
    夕照里,那物事的轮廓被几人的影子遮着,城头远处的哨兵看不真切。
    只见城门洞底下,守门的一队人莫名其妙就跪倒了一片,对着那个独行的客人。
    徐承光弯下腰,从瘫坐在地的崔校尉手里,把那物事不慌不忙地取了回来,收进怀中。
    他转过身,牵起自己的马,徒步往城里走去。
    连马,都是自己牵的。
    满城门洞的军士噤了声,没一个敢起身敢拦,更没一个敢出声盘问。
    他们就那么跪着、蹲着,眼睁看着那道月白与灰扑交杂的背影,牵着马,慢慢让出一条道来,走进了城。
    越是不解释,越是压人。
    徐承光独行穿城。
    沿街的景象,尽收他眼底。
    街角堆着小山似的箭簇与滚木,几个民壮正往城头方向搬运。
    他走得不快,看一处,便在心里掂量一处。
    把民壮编进守城队,按青壮、老弱分派守城、运料的差事……
    这一步走得狠,却走得对,七万铁骑压境,光靠那点边军是填不满这一圈女墙的。
    再看那粮。
    城内的存粮尽数收进了瓮城,由重兵把守。
    徐承光暗自点头。这镇北关的总兵铁兰山,是个知兵的。这几步棋,落子虽冷,却招都落在要害上。
    他一路看,一路走,行到内城口。
    迎面撞上一队巡城的兵马,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副将,此人正是赵横。
    赵横一眼瞧见这生面孔在戒严的城里大摇大摆牵着马,当即勒马,厉声喝道:“站住!戒严之地,何人擅闯!速速拿下!”
    身后军士齐刷刷端起兵刃。
    徐承光停下脚步,又一次探手入怀,亮出了那物事。
    赵横一个久经沙场、连阎王都见过几面的副将,居高临下扫了一眼那物事。
    脸,刷地就白了。
    他张了张嘴,话都顾不上多问一句,猛地一拨马头,调转方向。
    朝着总兵府的方向狂奔而去,连身后的兵都忘了招呼。
    ……
    总兵府议事正酣。
    铁兰山正与许清欢核计那粮道奇袭的接应之策,监军御史在一旁插不上话。忽听堂外一阵急促的脚步,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跪倒。
    “大帅!城外……城外来了个独行的客人,持着……持着‘那等物事’,已经,已经进城了!”
    铁兰山头也没抬,握着笔在军报上批了一行字。
    “那等物事?”他随口骂了一句,“哪个吓破了胆的兵卒看花了眼。这节骨眼上,什么物事能比铁骑还邪门。退下。”
    他压根没当回事。
    话音未落,堂外又是一阵急奔。赵横人未到声先至,撞开堂门,单膝跪地,甲叶哗啦作响。
    “大帅!”赵横喘着粗气,“城里来了个人!末将亲眼所见!”
    他把那物事的样式、来人的气度、还有城门口守军成片瘫倒在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报了上来。
    铁兰山听到一半,搁笔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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