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了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些声音,肆无忌惮的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钻进他的骨缝里。
徐子矜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掌心的刺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可恶……
这明明是把你当做玩物……徐子矜,你在干什么?你应该觉得恶心!你应该吐出来!
他在心里对着自己嘶吼。
可是,胸腔里的心脏,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快到简直是在欢呼?
这种万众瞩目,这种被人如痴如狂的渴求着的感觉,竟然比他当年考中秀才时,还要强烈百倍。
那种高高在上的圣贤书,教了他仁义礼智信,却从未教过他,原来被人用眼神侵犯,竟然会产生烧毁理智的热度。
甚至,当那一声声“脱掉”钻进耳朵里时,他那具被教条束缚了二十年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想要顺从的冲动。
那是圣人眼里的败坏,是君子口中的下流。
但他明知道这是堕落,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甚至感到一丝满足。
“呵……”
徐子矜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在黑布下微微抽搐。
那种清高的尊严正在寸寸碎裂。
但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享受尊严碎裂时的声音。
多么悦耳。
多么……刺激。
“我果然……”
徐子矜微微仰起头,迎着那刺目的灯光,任由汗水流进嘴里,尝到了咸湿的味道。
“是个无可救药的……斯文败类吗?”
他没有摘下眼罩,也没有逃走。
在满场的尖叫声中,他那只原本攥紧的手,鬼使神差般的松开了。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修长的手指,缓缓的,颤抖着,搭在了腰间的革带上。
那一刻,全场窒息。
(还有一章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