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舅舅就是好,有个独宠她的太师舅舅更是好上加好。
段知安给闻浅披上大氅,说:“行了,你二人去暖阁好生叙话,我去请老王爷同堂。”
“嗯。”
二人相视而笑,段知安往后院走去,留下姜娩和闻浅于前廊。
暖阁火炭温暖,木香袅袅。
姜娩牵着闻浅稳坐,问:“你身子可有好些?清心殿里头的人如何?”
“嗯,好多了。殿里头每个人待我都很好。”
“那就好。”
沉默了下,闻浅又说:“娩姐姐,其实今日我来,还有一事。”
“何事?”
闻浅低头,递上一封朱笺,声音轻柔:“这封信,是专程给你的。”
“给我的信?”
姜娩接过打开信,上面只写了短短一句话——
“元日,花羚街北口。”
闻浅开口:“这封信是殿......”
“我知道。”姜娩打断她,“我知道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