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要孤独终老了,结果你就横空出世,让他这个老男人铁树开花了…”
江舒桐摇晃着手里的饮料,闻言满脸不赞同,“这算什么铁树开花算不上,我们两个顶多算是缘分吧,在最合适的时间两个人偶遇了,所以就一拍即合成了结婚搭子。”
“我们的关系非常纯洁,就跟你们兄弟关系一样纯洁,怎么说呢,我们应该就是那种可以睡在一张床上的兄弟吧……”
她这话一出,裴亦琛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哪怕是包间的光线很昏暗,陆冠霖和温时衍也能清晰感觉出裴亦琛脸上的冷意瘆人。
温时衍不由在心里再次确认,裴亦琛终于放下温清禾了。
而陆冠霖则不动声色地打圆场,他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认真道:“咳咳,嫂子,我哥这种人,在心理生理上都很洁癖的,他要是对你没有感情,别说碰你了,根本不会跟你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