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呢?”
江舒桐沉默了。
半晌,她才开口道,“爷爷,我们本来结婚就结得仓促,彼此对对方都不够了解,所以这个婚姻从一开始就错了,那离婚也是必然的…”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轮椅上的男人突然手捂着头,一脸痛苦状,她连忙走过去,“裴亦琛,你没事吧?”
男人声音低沉,表情痛苦,“头有些痛。”
看穿一切的裴老爷子连忙开口道:“那个,舒桐啊,今晚可能麻烦你要留下来照顾他一下。”
江舒桐一愣,有些犹豫,她留下来,意味着两个人又要同床共枕……
裴老爷子继续道:“你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呢,更何况他是为了你受的伤,你忍心撇下他一个人吗?他腿脚还不方便,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又摔了,头部再受伤可怎么办?”
话都说到这里了,江舒桐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江舒桐将裴亦琛推进了主卧,裴亦琛依旧手轻摸着头,有气无力道:“我想洗个澡,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