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若是硬拼,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
李平走到废窑的出口处,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双手插在袖子里
“硬拼?本官是文人,为何要与他们硬拼?”
“大人您的意思是?”
“胡烈要劫的是秋税,这秋税可是知县大人的命根子,也是白家的油水”
李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胡烈想当黄雀,本官便让他当个够,不过,这螳螂和蝉,得换换人来做”
他从袖里摸出那枚传讯玉符,在指尖转了转
任俊留下的这枚玉符,他一直未曾动用
但眼下,这胡烈既然勾结了外来修士,那这局
就不是他一个刚入门的引气修士能解的了
得把水搅浑
“钱多,明日你去县衙,把白家漏税的底册,‘不小心’掉在林兵的桌案上”
李平转过头,看着钱多
“另外,去跟周伯说,官仓的粮食,这几日要加紧运送,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钱多眼珠子转了转,登时明白了李平的用意
这是要用白家的底册去激怒白家,再用官仓的动静去诱惑胡烈
让白家、陈让和胡烈,在这溪云县的牌桌上,先自己咬起来
“大人妙计!小人明日一早便去办!”
钱多躬身退下
李平站在废窑口,看着远处的万重大山
山影重重
“胡烈,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本官便在城里,给你搭个好戏台”
夜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