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跟南珈说一声,工厂那边……过两天再去看。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于安娜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试探着问:“你……没事吧?”
鹿杳摇了摇头,稳住气息,声音短促而平静:“没事。”
说完,不等那头再开口,她便“啪”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卫生间里只剩下水龙头未关紧的滴水声,和那断断续续的哭声。
……
晚上,鹿杳脸色苍白地回到了酒店房间,没有开灯,她将自己关在黑暗里。
鹿杳坐在落地窗旁,身上单薄的睡衣裹不住全身的凉意,她将脸深深埋进膝间的枕头里,像要把自己整个藏进去一样。
此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是我……”
鹿杳听到这声音,才似有了反应,起身过去,打开了门,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