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忙?”
谢砚礼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嗓音有些哑:“什么?”
鹿杳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第一,帮我跟爷爷说一声,我想以谢氏管理部部长的名义进入鹿氏,全权由我和管理部的人跟进这个项目。”
“可以。”谢砚礼揽着她的腰,爽快应下,“第二个呢?”
鹿杳沉默了一瞬,声音沉了几分:“帮我……查一下我和鹿鸣的DNA。”
谢砚礼一怔,仰头看她,眼神清醒了些:“可以。但你怎么突然……”
鹿杳弯了弯唇,语气轻描淡写:“先查就是了。等我搞清楚真相,再告诉你。”
谢砚礼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停顿了片刻,他忽然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生理期走了?”
鹿杳弯唇,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走了。今晚玩点别的?”
谢砚礼眉眼一弯,嗓音含笑:“听老婆的。”
话音刚落,他便抱着她起身往卧室走去。
过了一会,就隐约有什么东西从门缝里骨碌碌滚了出来,停在地毯上,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次日。
谢国栋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
老管家适时地端了杯热茶过去,轻声劝道:“董事长喝点茶,消消气。”
谢国栋接过茶杯,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看我改日得上山去庙里烧柱香,谢家尽出些恋爱脑。”
老管家闻言无奈。
与此同时,鹿鸣知道了这个消息,强忍着火气:“这个是谢董事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