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鹿杳的话刚出口,谢砚礼就着急忙慌地辩解:“才没有!怎么可能,我会吃醋!”
鹿杳笑了笑,转身往车边走,随口哄道:“嗯,你没有吃醋。”
谢砚礼追过去,跟在鹿杳身后小跑:“我就是没有吃醋!你听我说。”
“在听呢,你没有。”鹿杳语气无奈。
谢砚礼这才松了口气,可总觉得鹿杳在敷衍他。
两人上了车。
谢砚礼发动车子,鹿杳侧过头看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虽然是同学,但他大学的时候暗恋过我。”
话音未落,前方路口正好红灯,谢砚礼猛地一脚刹车,车身顿了一下。他扭头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什么?!他叫什么名字!”
鹿杳被他的大嗓门震得往后一缩,伸手堵住耳朵,缓了好几秒才皱眉:“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谢砚礼急了,音量一点没降:“我不管!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在哪上班。”
鹿杳眉梢一跳,狐疑地看他:“你想干嘛。”
谢砚礼轻哼一声,咬着后槽牙:“干嘛?我要击毙他,让他知道觊觎有夫之妇的下场!”
鹿杳抬手扶额。
可谢砚礼依旧不依不饶,凑近:“快说快说!他叫什么名字!”
好在这时红灯跳绿,后车已经按了喇叭。
鹿杳松了口气,伸手不客气地拍了一下谢砚礼的脸,语气平平:“开车。”
谢砚礼这才“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目光转回前方。
鹿杳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但她显然低估了谢砚礼的执着。
晚上回到家。
鹿杳洗完澡靠在床头刷手机,谢砚礼像只大型比格犬似的黏上来,从背后把她箍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那人到底叫什么。
鹿杳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谢砚礼锲而不舍地又嘀咕了两句,见她没反应,气得低头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鹿杳吃痛,“啪”一声反手拍在他脸上。
谢砚礼夸张地鬼叫一声,总算消停下来,可那双眼睛还是委屈巴巴地瞪着她,活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狗。
鹿杳睁开眼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到底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抬手勾住他脖子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轻声哄:“乖,你为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较什么劲?嗯?”
谢砚礼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蹭:“我不管,你离那个小白脸远一点。”
“嗯嗯嗯。”鹿杳闭着眼敷衍地应着。
谢砚礼这才心满意足地收紧了手臂。
半夜,鹿杳被他的体温烘醒,后背贴着他的胸口热得发烫。她动了动身子:“松一下,太热了。”
谢砚礼迷迷糊糊地摇头:“不要……就要贴贴。”
他闭着眼摸到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按开,然后又八爪鱼一样缠上来。鹿杳彻底没了脾气,认命地叹了口气。
后半夜两人沉沉入睡,鹿杳也彻底把“贺妄川也在谢氏工作”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
几天后,港市西街。
鹿杳从车上下来,抬头打量四周。
谢氏的产业很多,所以政府就干脆划了一条街给谢家。
她刚走进去,就见秘书部的林特助已经候在一旁,态度恭敬:“少夫人,初次见面,我是董事长派来的林特助,负责协助您到管理部的工作。”
鹿杳点点头,问:“砚礼呢?”
“谢总在二十二层总裁办公室。”
鹿杳颔首,跟着林特助进了电梯。
十五层,管理部。
林特助引她穿过工位区,推开部长办公室的门。
办公桌上堆着一摞文件,码得整整齐齐。
林特助解释:“这些都是今年招标会的资料,还有部分日常工作的文件。”
鹿杳走过去坐下,随手抽了一份翻开,才道:“辛苦你整理了。”
“少夫人客气了。”
鹿杳又浅浅翻了几页,抬眸:“麻烦林特助把各组长叫过来。”
林特助应声出去。
过了几分钟,几个组长陆续敲门进来,其中走在最后的一个,正是贺妄川。
他看到鹿杳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就是空降的新部长。
鹿杳看见他,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她的余光扫到了另一个人的视线。
斜对角站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女性,目光里毫不掩饰地带着不甘和抵触,正盯着她。
鹿杳不动声色地看过去,那人才仓促地收回视线,垂下眼。
鹿杳心里留了个心眼,面上却没什么波澜,开口道:“麻烦各位说一下各自手上的工作和负责的板块。”
几人依次汇报。
鹿杳听得很仔细,偶尔低头在便签上记两笔。
片刻后,众人离开。
鹿杳合上文件夹,随口问林特助:“刚才那个穿职业装的女性……”
“于安娜,进公司好几年了,工作能力很强,本来……”林特助说到这儿顿了顿,有些迟疑。
鹿杳抬眼看他,语气温和:“没事,有什么说什么。”
林特助见她神色如常,才继续道:“本来这次管理部部长的位置应该是她升任的,但因为董事长把少夫人您安排过来,所以……”
鹿杳了然。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看来在谢氏上班,也不是处处太平。
中午,鹿杳把桌上的文件看得七七八八,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起身从办公室出来。
她准备去找谢砚礼一起吃午饭。
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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