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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欲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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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哦哟,人跑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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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市,晚九点,国盛酒店。
    琉璃灯下觥筹交错,皆是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参加秦家继承人秦少华与海城鹿家大小姐鹿幼的婚宴。
    而无人留意酒店另一侧的走廊深处,一对男女正吻得难舍难分。
    谢砚礼单手扣着鹿杳的后腰,另一只手摸索着刷开房门。
    灯光从门缝泄出的刹那,走廊拐角恰好转出一道身影,秦少华刚从前厅脱身,抬眼便看见这一幕。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谢砚礼身上,随即僵住,死死定在谢砚礼怀中那个眉眼熟悉的女人脸上。
    鹿杳。
    谢砚礼似是注意到,偏过头唇角勾起一道挑衅的弧度。
    下一秒,门“砰”地合拢。
    秦少华僵立在原地,手背青筋暴起,攥成拳的指节泛着白。
    门内。
    谢砚礼将鹿杳抵在门板上,气息灼热地追上去,却在她唇边停住。
    只因鹿杳偏开脸,微微喘息着抬眸,眼尾还染着未褪的红晕:“刚才是秦少华?”
    谢砚礼挑了挑眉,指尖捏住她下巴,指腹缓缓摩挲:“嗯。怎么,鹿二小姐后悔了?”
    “后悔?”鹿杳低低笑了一声,伸手将他松散歪斜的领带一圈圈缠上自己掌心,猛地一拽,将他拉到自己鼻息可及的距离,“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鹿杳眼眸深邃,语调悠悠:“毕竟我是秦少华的前女友。”说完,她又凑近唇,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在他的婚宴上与他死对头搞在一起,谢小少爷就不害怕他的报复吗?”
    谢砚礼听着这话,眸色一点点暗下去,渐渐翻涌起某种危险的兴奋。
    “那又怎么了,你以为他得罪的起我?”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笑。
    鹿杳听他说完,弯唇浅笑吻住了他。
    过了一会,等他呼吸开始不稳,她才退开些许,唇瓣蹭着他的唇角,低语:“继续。”
    谢砚礼闷笑一声,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
    所有人都以为秦少华会和鹿家二小姐鹿杳修成正果。
    毕竟青梅竹马,大学相恋。
    可谁也没想到,一个月前快结婚的时候,秦少华竟然将鹿杳换成了鹿幼。
    婚前临时换人,满城哗然。
    鹿杳成了那个被“抛弃”的前任。
    只有她自己清楚,是结婚前,秦少华出轨鹿幼,她将他甩了,才换成的鹿幼。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她只能说,敬酒环节,秦少华携着鹿幼走到她面前时,鹿幼端着一杯红酒,笑得温婉无瑕:“杳杳,谢谢你今天来,姐姐真的很高兴。”
    那杯酒递过来时,她刚要接,就见鹿幼故意微微倾斜,酒液溅上了她的裙摆。
    秦少华皱了皱眉,没开口。
    众人神色各异,她也是压着火气没有发作,只是在鹿幼挑衅离开的时候,绊了她。
    然后她就离开了,直到走到外面,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笑的声音。
    她偏头,才对上谢砚礼那双玩味又深邃的眼。
    他歪在墙上,懒散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想报复他们吗?”谢砚礼无声地问。
    鹿杳看着他,忽然笑了。
    ……
    此刻,黑暗中谢砚礼不满地咬了一下她的脖颈。
    疼得鹿杳回过神来,抬手就甩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谢砚礼,你属狗的?”
    谢砚礼被她扇得偏过头,反倒低低地笑起来,压住她手腕往床上一摁:“属你的。”
    “……滚。”
    “不行。”他俯下来,滚烫的呼吸贴着她耳廓,声音哑得厉害,“怎么办,我现在就想看你哭。”
    鹿杳在黑暗中扬起唇角,眼底带着玩味与挑衅:“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谢砚礼眸色骤沉。
    下一秒,灯光被彻底按灭。
    只剩隐约的咒骂与混话,在春夜般潮湿黏腻的黑暗中纠缠不休。
    ……
    次日,谢砚礼醒过来,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床,见是空的,霎时睁开眼睛,发现鹿杳早就不见了。
    他立刻起来,偏头一看,床头柜上放着五百块钱和一张纸条。
    谢砚礼眉心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伸出手拿过来。
    上面写着:“技术有待进步,但念在第一次,给你五百块钱小费。”
    谢砚礼气笑了,捏紧手里的纸条,低骂一声:“鹿杳!”
    片刻后,谢砚礼才强忍着心里的火气,拿过手机给池野打了一个电话。
    “谢哥咋了,有事?”池野说着。
    谢砚礼压着声音:“鹿杳呢?”
    “?鹿杳?应该跟着鹿家回海城了吧。”
    池野说着。
    谢砚礼挂断了电话,立刻就去收拾了行李。
    ……
    几天后,海城。
    鹿家。
    鹿杳被叫进书房时,鹿鸣正坐在椅子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拐杖不轻不重地拄了两下地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你姐姐婚礼那天晚上,”鹿鸣抬起眼皮看她,“你干什么去了?”
    鹿杳站在书桌前,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姿态温顺:“姐姐敬酒时弄脏了我的裙子,我去酒店房间换衣服了。”
    “换衣服换了那么久?”
    “裙子不太好换,”鹿杳微微垂眼,语气恰到好处,“费了些功夫,我换完实在太累,就在床上睡着了。”
    鹿鸣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的审视沉甸甸的。
    鹿杳没躲,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跪着。
    手指在袖口底下轻轻掐了自己一把,眼眶立刻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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