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老刘家的后代里,怎么有匈奴?(第1/2页)
“没完了是吧?”
嬴政嘴角抽了抽,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这都第三次了!
这大汉是属韭菜的吗,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见嬴政眼中杀气四溢,下面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生怕下一秒脑袋搬家。
见无人应答,嬴政反而更加难受,“到底是为什么?前后不过两代人,为何如此痛恨秦朝,甚至都不愿意提及?”
“难道是朕错了?是秦国错了?是这车同轨、书同文的大一统错了吗?”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和嬴政的目光对视。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亡国的原因,那是能说的吗?
李斯在心里暗自盘算,感觉可能是法度还不够完善,还不够严苛。
只要法度足够完善,怎么可能会有人造反?
“若是将路引制度,配合上大秦原有的田律、什伍连坐,足以消灭任何动乱。”
“只是想要推行,靠竹简恐怕不太够用。”
李斯开始琢磨起来,到底怎么保证秦朝不会灭亡。
而此时的刘邦,则是喜忧参半。
后代可真是能折腾啊,这都第三回了,怎么还不消停呢。
在刘邦纳闷的时候,萧何正在埋头苦算,嘴里念念有词。
半晌后萧何抬起头,连连倒吸凉气。
“陛下,若是按照天幕所言,大汉国祚岂不是过了四百载?”
“按照这个时间计算,已经打破了王朝周期定律!”
四百年!
群臣面面相觑,感觉很是不可思议,难道天幕错了?
大汉皇帝再怎么说,那也不是周朝那种吉祥物,而是手握实权的角色。
如此天幕说法有问题,那其他言论是否也存在谬误?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张良淡淡道:“左丞相此言差矣,刘秀虽是高祖后裔,但实际上已是新开一朝,只是沿用了‘汉’的国号罢了。”
“天幕说得明白,传到刘婴时,大汉已然亡了。”
刘邦听完,倒也不恼,“子房啊,你就是太较真。”
“反正都是乃公的种,血脉没断就行。”
吕雉坐在珠帘后面,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
“什么你的种,孩子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
“……”
刘邦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还真不好反驳,毕竟孩子是谁生的,完全没有争论的余地。
刘邦就是脸皮再厚,他也不敢说是自己生的孩子。
就在这时,天幕上那只新来的柴犬,头上顶着两个字:刘禅。
【柴犬刘邦看着这个新来的后辈,也有些麻木了,随口问道:“你又是哪位?莫不是又把大汉给续上了?三造汉室?”
柴犬刘禅有些尴尬,狗脸上满是羞愧。
“老祖宗,我爹刘备三造汉室失败了,他把皇位传给了我,我最后也没守住,又给亡了。”
“哦~”
柴犬刘邦并没生气,拍了拍刘禅的狗头。
“没事孩子,老祖不怪你。”
“你虽然没啥本事,但也安安稳稳做了几十年太平皇帝,你再看看老赢家。”
柴犬嬴政怒了,气急败坏拔出腰间的长剑,对柴犬刘邦破口大骂起来:
“你老diSS我干啥啊?隔壁老杨家不也是二世而亡吗?干嘛总揪着寡人不放!”】
“我……”
杨坚脸上笑容僵住,感觉莫名其妙中了一箭。
这不是在讲大秦笑话吗,怎么突然就扯到隋朝头上?
杨坚嘴唇微动,细细品味这句话后,发现还真没说错。
秦朝是苛政猛于虎,天下民怨沸腾,加上皇帝无能和宦官弄权,最后才落了个二世而亡。
可大隋正处于开皇之治,目前是国库充盈,天下丁口繁盛。
就是把刘禅弄来当皇帝,凭大隋的底子,也绝不可能两代就完蛋。
只能说明杨广太过逆天,简直就是昏君中的昏君!
杨坚眼角抽搐,随后脸上僵硬化开,重新挂上了笑容。
他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殿下,最终落在那坐立不安的身影上。
“唐国公,为何停杯不饮啊?”
“臣……臣身体抱恙,实在不胜酒力,还请陛下见谅。”
李渊看到杨坚那和善的笑容,顿时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来。
李渊心里苦啊,要不是天幕那个嘴上没把门的,杨坚怎么会请他来。
今天这场宴席,哪里是君臣同乐,分明就是鸿门宴!
只要杨坚摔杯为号,大殿两侧立马就会冲出三百刀斧手,把他当场剁成臊子。
李渊甚至已经在盘算,殿里有没有侧门可以跑路。
杨坚观察李渊表情,并没有发火,反而乐呵呵问道:“咱们可是亲家,你我两家守望相助,渊弟何故如此紧张?”
“陛下隆恩,臣惶恐。”
李渊只能跟着尬笑,目光左右观察,想找出埋伏在周围的刀斧手。
杨坚像是完全没看到李渊的窘迫,自顾自地往下说:
“既然你我是亲家,渊弟你又为大隋立下功劳,朕总该有所表示才对。”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李渊感觉更迷糊了,完全搞不懂杨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如果是想要杀自己,何必这么麻烦?
但从杨坚的神色来看,也不像是要放自己一马。
“朕夜观天象,掐指一算。”
杨坚笑得像只老狐狸,“发现我杨家与你那二子李世民,有不解之缘。”
“恰好朕膝下尚有公主待嫁,不如你我两家亲上加亲,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