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正准备关上窗户,就听到玉石轻击的声音。
“是我。”
沈砚舟站在窗外,两人之间隔着一扇窗牖,看不见脸,低头只能瞧见对方衣袍的颜色。
江浸月:“怎么不进来?”
好半晌,沈砚舟才道:“于礼不合。”
“小古板。”江浸月嘟囔了一声,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你半夜来找我,莫不是想当采花贼?”
她瞧见沈砚舟的手捏了捏衣袍,直到皱巴了才松开。
片刻后,她听见他说:“想你想得紧,便想听听你的声音。”
江浸月:“听声音就够了吗?”
“嗯。”沈砚舟耳尖发烫,他怕见了面,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的也越多。
他道:“月儿,你我不日便要大婚,你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四平八稳。我盼着你我大婚那日,早一点到来。”
江浸月勾唇笑道:“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