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
只能瞧着抬聘礼的队伍,越走越远。
盛文君牵着沈晏安坐在马车上:“你今日不可胡闹,这可是关乎你小叔的终身大事。”
沈晏安:“娘,我是来帮小叔的,不是来捣乱的。”
顾老夫人:“好,晏安啊,我们今日就靠你了。”
“嗯。”沈晏安一本正经的点头。
小模样把盛文君和顾老夫人都逗笑了。
礼比人先进江家。
江阿奶和苗翠兰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就看到顾老夫人和盛文君。
因着俩小老太与顾老夫人相熟,便开门见山问。
“这是咋回事啊?”
“是啊,好端端的咋送这么多礼?”
前些日子不是让青黛送了一份礼,庆贺显宗金榜题名,今日咋又送?
顾老夫人笑道:“我今日可不是来送礼,我是替人上门来提亲的。”
提亲?
苗翠兰没过脑子,嘴秃噜道:“您家有尚未成亲的姑娘?不成不成,我儿子多大年纪了,再怎么也不能祸害你家的姑娘啊!”
顾老夫人知道她想错了,嘴角噙着笑:“我今日来江家,是为了帮砚舟向浸月提亲的,这下可说明白了?”
江阿奶和苗翠兰小鸡啄米般点头,异口同声道:“明白了,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