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娘家兄弟和侄儿也会死。
苗翠兰只觉得心痛得厉害,她捂住胸口:“难怪当年你对乐瑶如此好,不像婆媳,反倒像主仆。”
原来那真的是小主子。
倏然,她想到一件事。
“显宗,他是不是也喜欢……”
话说到一半,便被出声打断。
“娘。”
江显宗不知道从何处走出来,一步步走向俩小老太。
“你们是喝醉了?”
“地上凉,先回屋。”
江显宗搀扶着苗翠兰起身,江浸月也把江阿奶扶了起来。
俩小老太闹了一通,出了一身的汗,酒也醒了大半。
因此,江浸月把江阿奶搀扶起来并不困难。
把人送回屋后,江显宗关上门,站在廊下,抬头看皎洁的月光,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