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北境军入城。
沈砚舟端着药,敲响门。
“进。”
推门而入,沈砚舟道:“父亲,我来给您送药。”
“过来吧。”
沈砚舟走进里屋,就看到二白给沈琒换好药。
盆子里的纱布有血。
沈琒:“偷偷烧了。”
二白点头应下,捧着铜盆出了屋。
沈琒接过沈砚舟递来的药:“林神医医术高超,为父体内的毒所剩不多,日后能养回来。
药喝完了,你随我去见见临王吧。”
他放下药碗,便大步朝着屋外走。
沈砚舟紧随其后。
院内。
铁笼里关押着临王。
昨夜还要生擒沈砚舟的临王,头发凌乱,浑身都是泥印。
沈琒轻声道:“临王殿下。”
听到有人唤,临王缓缓睁开眼,看清来人。
“成王败寇,输给你,本王不冤。”
“只可惜,皇位最终会落在黔王手里,让本王咽不下这口气。”
“那本该是我皇兄的皇位,本该是我的位置!”
他早就派人打探清楚北境军的消息,兵分三路。
为此他不惜找黔王合作,为的就是清除登上皇位的障碍。
有沈琒在,奉旨勤王便无法避免。
只是他没想到曾晖被沈琒斩下马。
甚至在沈琒没来之前,北境军就绕到东门。
而他便是被破东门之人生擒的。
临王冷嘲:“沈琒难为你演了一场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