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大多是做县里和镇上的媒。
乡下的媒,她都不乐意去。
她知道谭沛是在官府当差,一两银子掏得出来。
到时候,她再把事情办漂亮一些。
指不定还有赏钱。
听说谭沛是衙役里的头儿,可不是寻常衙役,穷得叮当响的那种。
油水肯定不少。
果不其然。
谭沛道:“此事办成,一两银子的礼金,悉数奉上。”
黄婆婆一喜,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在空中一甩。
“好说,好说。”
“谭官爷,你是想说哪家的姑娘啊?”
谭沛把王家村的地址告诉黄婆婆。
“这姑娘的命真好,能被你瞧上,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在黄婆婆看来,一个村里的姑娘肯定是又瘦又黑,身上也没几件漂亮衣裳。
谭母道:“那姑娘一家是逃难来的北境,她们那边的规矩,估摸着跟咱们不同。
黄婆婆,你上门提亲的时候,说话小心一些,别闹出误会。”
好家伙!
竟然还是逃难来北境的难民!
这姑娘真是踩了狗屎运!
黄婆婆胸有成竹:“谭夫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我给淮阳县的男男女女保媒,不下一百桩。
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我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