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扛了一口缸进屋。
缸?
盆!
花盆!
北境昼夜温差大,那又如何?
她可以在屋里种啊!
等她把种子保存下来,等战事平息下来,就租一片庄子专门种棉花。
这可是一门复利的生意,织布、御寒,棉花都能派上大用场。
不过,她并不指望靠棉花发大财。
没有权,手里有好东西,也会变成祸端。
哪怕她抱住沈砚舟的大腿,也不能保证沈砚舟就能保她无忧。
最重要的是,她希望老百姓都能穿上暖和的棉衣,抵抗寒冷的冬日。
她经历过左三层,右三层往身上套衣裳的日子。
这还算好的,至少还有衣裳套。
逃难的路上,越往北走越冷。
好多人赤着脚,脚上全都是冻疮,血糊糊的,都不敢多看。
江浸月道:“孩子们,你们先去打铁炉子那边,我有事情跟你们商量。”
周小宝听她如此说,一挥手:“都跟我走!”
说罢,他像个小大人似的,领着一帮小萝卜头走了。
江浸月转身就朝着江家旁边的小屋子走。
她要找江老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