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媳妇儿说话都哭,那都是情不自禁没办法的事。
“媳妇儿,涛儿过几日就要去神弓营了。
你保佑他平平安安,等他回来我就给他寻一门亲事,娶妻生子。
咱家月儿也长大了,我打算再留她两年,我舍不得她那么早嫁人。
娘说月儿长大了,你走得早,我这个当爹的要有点样子,得提前给她寻一门好亲事。
我这两日好好想了想,陆广家的小胖知根知底,小胖跟咱家月儿年纪差不多,跟江池还是一起长大的哥们儿。
陆广夫妇和陆叔的为人,我不操心,亏待不了咱家闺女。”
“不过……”
沈砚舟躺在炕上,他的听力已经恢复了。
窗外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今晚是四平守夜。
他躺在贵妃椅上,听到江老爹把话说到一半,恨不得冲出去让他把话说清楚。
四平听到沈砚舟的呼吸声,就知道没睡。
江老爹在窗外说话,还只说一半。
这谁还能睡得着啊!
正当四平纠结的时候,窗外传来清亮的声音。
“爹,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