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另一边,江老爹打热水洗脚。
一勺接着一勺,倒进木盆里。
江浸月一回屋,就看到他爹准备端着木盆进屋。
“爹,你又抱着娘的牌位哭了?”
江老爹像是做贼被抓包一样,猛地放下木盆,水撒了一地。
“小声点!”
自从上回小胖爹发现他的秘密后,他抱着媳妇儿的牌位去窗户边,就小心盯着有没有人来。
他很确定,今日绝对没有人看到他哭。
“月儿,爹没哭。”
“爹就是跟你二哥喝多了酒。”
江浸月指了指他的脸:“你的脸都哭花了,还说自己没哭?”
她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蛤蜊油,递给他。
“我今日在淮阳县买的,您下回哭洗完脸就擦一擦,脸上就不会被风伤了。”
江老爹嘴里说着没哭,还是把蛤蜊油收下了。
他浑身上下最拿的出手的就是脸。
擦一擦油,等百年后,媳妇儿还能把他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