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脸上的摔伤,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可谭母哭瞎了眼,根本看不见儿子为了赶回家,把自己摔成了泥人。
谭母:“你爹是怎么教你做人的?”
“他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是这么学的么?
谭家村的人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把他们全都送去官府?”
雪在身上化开,泥水浸湿衣裳,也比不过谭沛此刻的心寒。
谭沛想开口解释,却无从开口。
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也不是糊涂人,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就想到了害江阿奶受伤的石头。
谭沛脸色阴沉:“是你们在送冰的路上埋石头?想要害冰差和冰工们吃挂落?”
“你们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大伯母努嘴,她要是有本事冲他来,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弯子吗?
幸好她这个弟妹不是个机灵的,跟她那死去的丈夫一样,都是死脑筋的老实人。
院里突然传来动静。
“潭头儿,李大人喊你去衙署一趟。”